顾沉把玩着手上的高脚杯，眼也不抬：“你和那男人是什么关系？”

棠意君笑笑：“你觉得什么关系？”

顾沉这时才抬起眼帘，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：“若往普通的方向猜，大概是什么好朋友。”

“但若往不普通的方向猜……能请动你棠意君办事，还不止一次的人……那位c总，是么？”

棠意君眼皮跳了跳：这男人……

该说他直觉够准，还是该说他脑子够灵活？

不过棠意君没有如实回答，只道：“我俩确实是关系不错的朋友。”

顾沉也不知真信还是假信，反正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
然后道：“我知道，那又如何？”

棠意君又挑了挑眉：这是挑衅的语气。

瞬间有火药味弥漫起来，当然棠意君的火药味来源，纯粹是替自己老板生气。

“知道了，是不是应该避个嫌？”他直截了当地说。

顾沉淡淡笑了笑，抬起头来，直直与棠意君对视。

玫红色的薄唇微微往上弯，勾出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：“我为什么要避嫌？这年头，难道还流行主动退让么？”

棠意君一眯眼：“你这是要明抢的意思？”

顾沉笑而不语，眼里却流露出十分危险的意味。

这让棠意君十分不悦，身子忽然前倾，隔着中间的桌子，靠近顾沉：“你知道你现在，是我旗下的艺人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