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保险起见,她还是跟暮京瓷说:“借步说话?”
暮京瓷知道她是来找自己的「算账」的,心里冷笑一声,也不惧怕,就指着侧面一处无人的拐角:“去那里?”
秦安安抬腿便往那里走。
两人一走进拐角,秦安安一个转身,抬手就往暮京瓷脸上扇!
暮京瓷眼疾手快,迅速扼住她的手腕,冷着一张好看的脸:“几个意思?”
秦安安见打人不成,想收回手,不料暮京瓷力气竟然这么大,她努力了好几次,也没有成功。
于是她最后只能气急败坏地开口:“放手!”
暮京瓷冷笑一声:“放手?除非你解释清楚,你这只手刚才想干什么?”
秦安安没有预料到暮京瓷一个新人,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这个老前辈说话。
本来心里就有怨,这时更是忍不住,连声音也拔高不少:“你说我想干什么?你问问你自己今天比赛干了什么?!”
暮京瓷声音十分阴沉:“我干了什么?来,你来说说,我到底干了什么?”
“你保存实力,在比赛当天才全力表现,你不觉得你很阴险嘛?用这种方法让人轻敌?”
暮京瓷听闻她终于说出心里话,笑得嘴角弯弯的,肆意又瘆人。
扼住秦安安的手猛然收紧,拇指狠狠掐在她的手腕筋上,让她使不上力气:“我还确实保存实力了,不过非要因为这件事,把阴险这个帽子往我头上盖,那么我问你,你又干了什么?你敢承认在比赛之前,和导师做了什么不要脸的勾当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