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砸门引起很大的动静,按理来说外面的服务员都能听到。

然而这时,被打得生痛,恼羞成怒的李梓年站起来,手臂一伸勒住暮京瓷脖子,一直往沙发上推:“暮渊?暮渊是谁?你还带了帮手不成?”

“不过不管你带了谁,这个地方被古施蔓包下了,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救你!顾沉亲自过来也救不了你!”

“你还敢动手打我?呵,爷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脾气的女人,既然你敢对我动手,也就别怪我待会对你不客气,你就算哭着跪着求我放过你,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,除非……”

他哈哈哈银笑一阵,把暮京瓷扔到沙发后,开始解自己的裤子。

一边解一边指着鼓起的一个小包说:“除非,你好好伺候爷,我还有可能让你最后爽一爽!”

暮京瓷看他褪下了裤子,一阵恶寒。

心里反而一点也不害怕,只有滔天的怒意熊熊燃烧,她盯上一旁桌上的酒瓶子,寻思着今晚要是脱不开,不是他死,不是她亡,屈服是绝不可能的。

就在李梓年逼近暮京瓷的时候。忽然,包间门传出「嘭」一声巨响!

李梓年吓了一大跳,差点软了,气愤地回头:“哪个不长眼的?!”不料看见包间门的门锁破了一个洞,而那个洞的边缘,竟然在嗞嗞冒烟……

是枪!

他诧异地抬头,正好看见包间门被人打开,一个极其高大的男人逆着光走进来。

他十分伟岸,浑身散发着冷如冰窟的寒气,和狂风骤雨一般的暴戾气息。

他进门之后,幽暗的眼眸微移,看了李梓年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