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间全程她都迷迷糊糊,心跳像冲上最高峰的过山车一般,快到失控,满身满心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占据。

她也是第一次知道,除了那该死的酒精,竟然还有这种东西,能让人体会到欲仙欲死的快感。

所以等她第二天模模糊糊醒来,模模糊糊感受到多了一个人在身侧,还紧紧拥着自己的时候,她比喝断片醒来还要懵。

再察觉到身体像被大石头大卡车碾了八百回般疲累,还有一阵强烈的撕裂感,她盯了天花板足足三分钟,突然捂住嘴巴。

这一动,身体更酸痛了,同时还扰醒了身侧之人。

身侧之人睁开双眼,看到就在自己怀里的人,也着实愣了一愣。

旋即修长有力的手臂颤了颤,忽然收紧,把人牢牢锁在怀里。

季无渊没有说话,暮京瓷也无从开口,两人诡异地陷入沉默。

暮京瓷倒是没有挣扎的意思,一会儿后她的感官感觉也跟着苏醒过来,清楚感受到两人之间毫无阻碍的肌肤接触。

她的心情就更微妙了:这个跟了她十多年的男人啊……从小时候同睡一张床的关系,发展到现在……又同睡一张床了。

还比以前抱抱一起睡的单纯时光,变得无比无比的复杂……

这感觉怎么说呢?换做是别人,她是拒绝的。

可是换成身边这只人神共愤的大妖孽……

无法形容……

她实在很尴尬,无法自处的尴尬,所以久久没有动。

最后还是季无渊先开口,声音淡淡的,与往日没什么区别,但是带着比往日更明显一些的笑意:“你打算,躺到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