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回来晚了。

暮京瓷很自然道：“是啊，和一个小女生一起去，顺便买了点东西，哇逛了一个下午好累。”

季无渊好笑道：“一个下午，难得。”

暮京瓷也觉得难得：她平时逛街少，一般都是需要了才会去迅速且针对性地买。

跟周婉婉这种，还真是难得了。

不过想到周婉婉的性格，她有点叹息道：“我觉得那是个很可爱的女生，就是胆子有点小，也比较省钱，不太会爱护自己。”

想到之前她还和季无渊提过周婉婉的事，便又说：“就是那个被人弄坏脸的周婉婉。”

季无渊对这事还有一点印象，大概明白暮京瓷为什么会在外面玩这么久了。

这丫头对自己喜欢的人都很好，为此可以各种破例，各种特殊待遇。

他哦了一声表示明白，又想到平时在意鼎似乎对她有所针对的素白，便问她：“那个叫素白的女孩子没为难你吧？不然我还是让君……”

暮京瓷马上说：“别，就这样吧，现在她也没干什么，没必要麻烦。”

还有一个原因，是她潜意识不太想让季无渊为她安排任何事，虽然素白是阴差阳错空降下来的，但是……

她希望他对她事业的干预，到此为止，让她可以安安心心靠自己努力。

季无渊大致能猜到暮京瓷的想法，内心叹了一口气。

这个问题两人在这段时间谈论过好多遍了，他也不想让她难受，就没再多说，场面顿时变得沉寂。

这时，暮京瓷看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电脑，从页面看出他在看一个方案。

她便顺口问：“还工作呢？”

想想又歪着头看着他问：“你什么时候向外界公布身份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