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：“那是在国内。”

暮京瓷便明白了。

蹙紧眉头看了他半天，眉宇之间满是担心。

季无渊见她这副表情，反倒开心地笑了。

抬手揉了揉她头发：“小事，我的处境要是真的危险，怎么可能五年多一点事也没有。”

暮京瓷半信半疑，不过想想还是先别问太多。

之后又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，等一瓶点滴打完，她催他赶紧睡觉。

季无渊指了指床的另一侧，笑问：“一起？”

引得暮京瓷没好气剐了他两眼，关灯关门走到一旁的陪护床：“赶紧睡，别一天到晚只知道调戏人，我很单纯的。”

季无渊继续笑：“是很单纯。”

暮京瓷继续剐他，病房里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些许月光，借着那一点光芒，她突然看见他狭长的眼睛格外耀眼。

心跳倏忽便止不住地快了两拍，她暗暗捂了捂胸口，心想真是上天派来勾引人的大妖孽啊。

光是轮廓就很好看，于是她忍不住，又多看了两眼。

她原以为这个小动作很隐秘，毕竟现在黑灯瞎火的。没想到很快听到暗夜里一把低沉清冽的声音响起：“怎么，沉迷男色？”

她吓得险些跳起来，连忙把捂胸口的手拿开，恼羞成怒：“别太自恋。”

季无渊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：“那，你是心脏不舒服咯？我叫医生了。”

“靠！”暮京瓷炸毛了，“你咋话这么多？！”

实在觉得他无聊到有点不正常了，干脆过去把他的被子拉起来，把他裹紧：“被子盖好了就不许再说话，给我睡觉，别连累我也跟着你熬夜，我明天要上课的哼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