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她明明不是很在乎陆铭关,到了这个关头,他却似乎成了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成了她最后一个执念,也成了她最后一个有可能赢过暮京瓷的筹码。

或许暮京瓷赢了其他,却还是赢不了这个男人的爱呢?

她焦急地等着。

结果等来陆铭关全程冷着脸的沉默,和时不时瞥向暮京瓷的小动作。

因为陆铭关也听到有人在问暮京瓷类似的问题了,问她会不会和他复合云云。

他也想听暮京瓷的回答,也不是说他想和暮京瓷复合,只是想知道这个女人的心里,现在还有没有自己的位置。

然后他等来暮京瓷淡淡一句:“我现在没有时间把心思花在感情问题上,类似的问题就不需要再问了,谢谢。”

这是暮京瓷被采访的整个过程中,唯一一次自己说话。

说完这句,也确实没再回答任何一句,全部留给樊泽明回答。

陆铭关的脸色莫名沉了下来。

陆长城在旁边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……

一行人被记者刁难了足有十几分钟,直到法院门口的特警过来遣散人群,他们才得以解放。

记者问的问题也差不多了,纷纷心满意足地准备回去写报道。

这时在后面回避记者的之前旁听开庭的人也都走了过来,全都是走向暮京瓷,除了暮紫芸的经纪人,没有人理会暮紫芸。

于是暮紫芸浑浑噩噩之中,看到季无渊走到暮京瓷身边,一旁还跟着棠意君和一个高挑的以前没见过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