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季无渊忽然冷喝。
看一眼身后紧闭的大门,回看舒薇:“这件事,还有那个人,一个字也不许提,尤其在京瓷面前。”
舒薇抿了抿嘴唇,似有不甘。
沉思片刻,一咬牙,大胆开口:“不让我跟着她,我就绝对不可能在她面前说这种话。”
季无渊眼神瞬间一冷,如同弑杀无度的暴君。
阴森森地看过去:“威胁我?”
舒薇低下头:“属下不敢,但属下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。”
季无渊声如森罗:“你有资格选择?”
“那属下宁愿——宁愿——”
“宁愿什么?继续说。”
舒薇却迟迟说不出口:她怎么可能放弃这份工作?放弃和自己哥哥一起证明自己的机会?
季无渊似早看透她的想法,目眺远方:“你搞清楚了,我之所以雇你来保护她,就是因为你哥哥在我身边,表现得很好。”
“也就是说,是他给了你这个机会,没有他,你甚至没办法出现在这里,更不可能有这个机会向我提条件。”
他收回目光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:“所以你要是觉得,这份工作没有意义,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“一来我不用女属下;二来,你的目光并不长远,也没有资格留下来。”
舒薇深吸一口气,拳头握紧。
好半晌过后,才再次鼓起勇气问:“我不明白。我目光并不长远,是什么意思?”
季无渊冷声回答:“你要保护的那个人,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盔甲,也是唯一的软肋,明白了么?”
舒薇一瞬大惊:也就是说,这个女人是他唯一的、也最致命的弱点!
如果哪天有人对他出手,除了正面找上他,还有一个可能,就是从那个女人下手……
她万万没有想到,那个女人在眼前这个尊贵的男人面前,地位竟是如此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