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就是伤害暮京瓷。”
“我在她身边的时候,你见过她受委屈么?”
“或者,你见过她因为我,皱过一下眉头么?”
“你怀疑我的身份,可以,我也不阻止你往深处查,因为你是她朋友。”
“但是,如果你想在我们之间搅局,那抱歉,即便你们感情再好,即便你是个女人,我也不会放、过、你。”
最后面那句话,他是一个字一个字,咬着重音说出来的。
浑身气息充满了暴戾,如大海中心席卷的风浪,残暴得能把人碎尸万段。
四季搭在胳膊上的手猛然颤了颤,连同心脏也不自觉收缩一下——那是身体不自然的恐惧。
意识到自己居然被恐吓了,她险些气爆炸。
——从来只有她恐吓别人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恐吓她?!
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他还是她情敌呢!
四季抓起桌上的无线鼠标扔他:“至于吗你?!我就说了句搬你家隔壁,你就想杀人,搞得我已经抢了你老婆一样!”
季无渊稳稳接住鼠标,扔回桌上:“只是搬隔壁?你还动手动脚,还想睡我老婆,我不杀你杀谁?”
“就你这心眼儿,以后京瓷在娱乐圈和谁闹绯闻了,或者经纪人安排她炒cp了,你可怎么忍?”
季无渊冷笑:“谁炒谁死,看谁敢来。”
四季:“你别告诉我,你连娱乐圈也能操控。”
“自己没长眼?自己不会看?”
“我说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这么小心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