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炎黄子孙的担当,就是昭告天下:神明从未离去!”
“华夏这条千年巨龙,只是小憩片刻!”
“尔等休得聒噪!”
苏慕展颜一笑,点头赞许:
“很好,正是如此!”
“让华夏巨龙再度翱翔九天,重返世界之巅,便是所有炎黄子孙肩头最重的担子!”
“回到最初的问题。”
“你曾问:历朝历代,都是挨了打才设武举,有没有法子提前破局?”
稍顿片刻,苏慕续道:
“现在我答你:有法子!”
“但前提是——皇帝、朝廷,乃至整个国家,必须重新记起自己是谁,担着什么!”
“不能偏安苟且,要拓土开疆;不能固步自封,要夺回荣光;不能止步不前,要重回巅峰!”
“叫四海八荒,再次俯首称臣!”
这番话如惊雷贯耳,似狂潮拍岸,
狠狠撞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坎里。
就连素来主和、反对穷兵黩武的刘伯温,指尖也微微发颤。
朱元璋不自觉攥紧双拳,指甲深陷掌心,血丝渗出,却浑然不觉疼。
“是啊……”
“如今的炎黄子孙,谁还记得自己的本分?”
“别说重现汉唐气象,连祖宗留下的疆土,都收不回来!”
他苦笑一声,声音低沉:
“百官敷衍塞责,朝廷陈腐僵化,百姓忍气吞声,连咱自己……也躺在功劳簿上睡熟了。”
“哪还有半点该有的模样……”
“再这么下去,别说登顶,能不能守住故土,都是个问号!”
空气一时凝滞。
刘伯温眉峰微蹙,抢在太子朱标之前拱手道:
“陛下不必自责。”
“臣以为,苏先生专挑此事来讲,必有深意,绝非空谈虚论。”
“不如再听下去?”
这话一出,朱元璋如梦初醒,郑重颔首:
“刘先生说得是!”
“是咱心急了!”
“苏先生从不放虚言,凡是他点出的事,必有解法,也定能落地!”
刘伯温躬身应道:
“陛下圣明!”
“老大,把耳朵支棱起来,给咱听真亮了!”
朱元璋身子前倾,几乎贴上墙壁,侧过脸叮嘱:
“漏一个字,少记一个词,咱拿你是问!”
朱标面皮一紧,忙不迭应下,半点不敢懈怠。
另一边。
热血稍退,朱棣很快冷静下来。
他意识到一个扎心的事实:
今日华夏的困局,并非一朝一夕酿成。
近看,始于两宋积弱;
远溯,早在五代十国便已埋下伏笔。
扭转乾坤,谈何容易?
脊梁断了几百年,哪是几句话就能接得上的?
想到这儿,他长叹一声,神色黯然:
“多谢苏先生,学生明白了。”
“那……这事,怕是没法速成了?”
“总得熬过几代人吧……”
苏慕闻言微怔,随即朗声而笑:
“当然能!”
“若无解法,我还提它作甚?”
“用不着几代人,一代足矣——而且,非洪武帝不可为,旁人办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