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巴不得立马看见解小花吃瘪的样子。

“这位客官,洗手间在楼上。”

楼梯口,一名听奴躬身引路,动作标准得像复制粘贴。

吴钰点点头,顺着指示方向走去。

然而,刚转过一个拐角。

吴钰手指并拢,精准地叩在那个听奴的后颈大椎穴上。

砰。

人应声倒地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
“啧,新月饭店的手段,确实有点东西。”

吴钰心中暗赞,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顿,整个人如一片落叶,轻盈地掠过走廊。

借力打力,身形在空中折转,几次轻点墙面,无声无息地跃至五楼。

即便如此,他依然感到背脊发凉。

刚才每一次脚掌触壁,发出的细微声响竟然都被那些 者捕捉到了。

这种变态级的听力,真是让人头皮发麻。

五楼整层,全是 包间。

自打多年前起,这里就封闭了对外通道。

除了新月饭店的幕后老板,只有尹家的人才有权踏入半步。

但在吴钰眼里,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
重点是,那里头关着一个老怪物。

站在门口,吴钰犹豫了。

进,还是不进?

就在脚尖悬在半空时,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:

“呵,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
“听说你小子好茶?巧了,我这里不仅有陈年普洱,还有百年雪水,进来喝杯茶再走?”

脚底下的地板微微震颤,那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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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钰没回头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——这帮人早把他盯上了。

“退下。”

包厢里飘出一句轻描淡写的嗓音。

紧接着,左右两边的楼梯口传来杂乱的响动。

那是被驯化的棍奴和听奴,正循着命令撤去。

里面的人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慵懒:“我在待客,闲杂人等回避。”

站在门口的那位黑衣女子眉头瞬间蹙起。

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旗袍勾勒出冷艳的线条,面容精致如瓷,眼神却利如刀锋。

见屋内那人并未理会自己,她冷哼一声,眼底满是轻蔑。

“新月饭店的规矩,什么时候轮到不速之客指手画脚了?”

话音落地,她转身就走,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,留给吴钰一个高傲的背影。

吴钰摸了摸后脑勺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既然都被拦在门外,再装客气就显得矫情了。

他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。

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。

桌对面坐着一个男人,正慢条斯理地斟茶。

听到动静,男子抬眼,目光落在吴钰身上,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“来得巧,正好,陪老夫喝杯茶。”

吴钰站定,双手抱拳,动作标准而恭敬。

“晚辈吴家旁支,吴钰,见过张副官。”

这一声称呼,喊得极重。

在他眼里,眼前这人虽然气息内敛,远不如那位张起灵那般锋芒毕露,但那种深不见底的压迫感,反而更让人胆寒。

小哥是极致的静与藏,因为记忆缺失,所以不得不将力量收敛至极致。

而这位张日山,却是真正的收放自如,举重若轻。

这种境界,早已超脱了常人的范畴。

张日山放下茶壶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你爹提起过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