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满眼期待:

“你到底啥时候才能长大?”

此前斩杀九头蛇柏后,系统发放了奖励。

正是司藤的种子。

而那巨树精华,便是其树心。

仅有一指粗细,色泽墨绿。

研磨成粉后,作为肥料与种子同埋。

泥层微颤。

两点新绿破土。

吴钰目光一凝,指尖悬在半空。

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。

【司藤已感应宿主呼唤。

】

【请尽快以血引路。

】

【唯有铭记气息,方可避免反噬。

】

吴钰嘴角微抽。

这玩意儿果然嗜血。

原着里那位前辈,无论是初生还是重生,哪次不是靠着鲜血和同类精血堆出来的?

他心念电转,不再犹豫。

拇指指甲轻刮食指指腹。

殷红血珠渗出。

精准落入嫩芽根部。

血滴接触泥土的瞬间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一股奇异的温热感顺着经络蔓延。

并非疼痛,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。

仿佛冥冥中,多了一根看不见的线,牵系着彼此。

【建议宿主随身携带。

】

【司藤需定期汲取宿主血液方能快速成长。

】

“正好。”

吴钰低头看了看身旁的琴盒。

空间充裕,放个小花盆绰绰有余。

此刻的司藤尚幼,离了土壤无法存活。

待日后根系发达,再谈自由之事不迟。

思绪回转。

他想起了那条被托付的怪狗。

那畜生出生便带血腥气,绝非善类。

老人担心养不好会伤主,主动揽下了驯养的活计。

毕竟是个活物,带着招摇过市确实不妥。

寄养在家,交由长辈 ,最为稳妥。

吴钰点头应允。

既来之则安之,省得自己操心。

转眼数日过去。

沙城年味渐浓。

吴钰陪着母亲逛街买菜,感受人间烟火。

每日午后,便是陪老人诵经论道,修身养性。

直到正月十五刚过。

吴天真终于按捺不住性子。

一把揪住吴钰衣领,拽着他直奔机场。

为了这张机票,这位大爷更是大手一挥,自掏腰包。

“你不跟你大伯打招呼?”

飞机滑行,吴钰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,眉头微皱。

“怎么,怕他吃了你?”

吴天真一脸无所谓,摆摆手道:

“早习惯了。”

“搞考古搞历史,我走的每一步都在他们规划的路径上。”

“结果呢?看我还是不顺眼。”

“凭什么!”

提到这事,吴天真心里的委屈像洪水决堤。

怨气几乎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