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掩唇轻笑,眉眼弯弯,伸手接过了那套价值连城的首饰,“你这孩子,真会说话。

既然你这么有心,那我可就不客气收下了。”

一旁的吴二柏看着这一幕,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

这小子对他这个老子,可从没这么殷勤过。

钱多钱少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份心意啊!

“哟,连你也吃醋?”

花铃无奈地摇摇头,看着这对活宝父子,真是头疼。

在外人面前,他们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。

可一旦关起门来,那就是另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了。

“哟,乖侄子,给三叔准备了什么稀罕物?”

吴三书咧嘴一笑,大步跨上前。

他没等吴钰反应,伸手就掀开了礼盒最底层的盖子。

“跟自家兄弟还客气啥,三叔可就不见外了!”

然而,映入眼帘的,不过是个巴掌大小的精致木盒。

吴三书的表情瞬间僵住,变得有些古怪。

他瞪大了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:

“我说二侄子,你这最后一步是不是掉链子了?”

“前面送的那些个宝贝,哪个不是惊世骇俗?”

“怎么到了你三叔这儿,缩水成这样?这也太寒酸了吧!”

吴钰心里清楚,这是三叔在给他台阶下。

刚才霍雨晴那出闹剧要是继续发酵,吴家的脸面往哪搁?

外人看来,吴家分明就是仗势欺人。

与其让口碑崩塌,不如转移焦点。

吴钰顺水推舟,配合地迎上去。

他脸上故作心疼,叹气道:

“其实我真没想好送您什么。”

“毕竟三叔您什么没见过,什么都不缺呀。”

“这物件是我纠结半天才定下的,既然您瞧不上……”

话锋一转,他做出一副要抢回来的架势。

“那就算啦,下次我补个更大的给您!”

“嘿嘿,你小子鬼精鬼精的,想得美!”

吴三书眼疾手快,一把护住盒子。

“东西既然在我手里,那就是我的了!”

说着,他小心翼翼地撬开盒盖。

“浓缩的都是精华嘛。”

吴钰笑眯眯地补了一句。

“嗯哼,倒挺合心意。”

吴三书从盒中取出一枚戒指。

戒面上嵌着一块漆黑的金属,色泽黯淡。

乍一看, 无奇。

既不像古董,也没什么特别的纹路。

围观的人群中,几声低低的皱眉声响起。

不少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。

吴三书盯着手里的戒指,又看了看胸有成竹的侄儿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朗声道:

“乖侄子,给大伙儿长长见识!”

凭他对吴钰的了解,以及前面那些礼物的分量。

这枚戒指,绝对不凡。

哪怕是他这种见多识广的 湖,也看不出这现代工艺戒指的门道。

吴钰环视四周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
“各位前辈都知道,行内有句老话,叫南九门北四派。”

“南九门的各位都是熟面孔,无需多言。”

“但说起北四派,在场几位应该也有所耳闻吧?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。

“在北四派的规矩里,有一句铁律。”

“摸金有符,发丘有印,搬山有术,卸岭有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