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历史身份有了,但职责没被强行恢复。”
他看着林渊。
“别先叫我邮差长。”
“叫了,我就得送信。”
林渊写:
【韩见青当前身份待核验。】
【不先确认邮差长身份,不触发送达职责。】
灰字浮现。
【身份称呼边界成立。】
无雨巷墙面却亮起另一行:
【直播见证在无雨巷内无效。】
这句话让直播间里的弹幕停了一瞬。
如果直播见证无效,场外所有观众看到韩见青、看到无雨信箱、看到规则反扑,都可能被无雨巷一句话抹掉。
林渊写:
【直播见证是否作为本案事实结论?】
墙面回答:
【否。】
林渊写:
【既然不作为事实结论,无雨巷不得宣告其无效。】
【直播可作为公开过程记录,不替代现场证据。】
灰字亮起。
【直播过程记录边界成立。】
墙面又写:
【公开过程记录可能造成无雨巷规则外泄。】
林渊写:
【规则用于影响进入者,即应接受最低公开。】
【不得以外泄为由遮蔽隐藏代价。】
灰字浮现。
【最低公开权成立。】
直播间里的弹幕重新滚动。
“这句好。”
“不靠弹幕当证据,但也不让它关灯。”
韩见青看着林渊,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他。
“你连旁观者的位置都要保住。”
林渊没有接话。
韩见青笑了一下。
“你找我,是为了那件批准。”
林渊写:
【申请核验:韩见青是否为雨撤字十七原送达者。】
韩见青没有回答。
他从袖口里取出一枚断掉的红绳。
红绳上挂着半枚送达牌。
【雨撤字十七】
直播间一片刷屏。
“真是他!”
“原送达者找到了?”
林渊没有立刻确认。
他写:
【半枚送达牌只能证明关联线索。】
【申请另一半。】
韩见青看着他,眼神微微一动。
“另一半在自动系统手里。”
“它说我失踪。”
“我说它扣件。”
“于是它把我的送达权拆成两半。”
林渊写:
【韩见青陈述:送达权被自动系统拆分。】
【申请保全为线索。】
灰字亮起。
【送达权拆分线索成立。】
无雨巷墙面立刻反扑:
【失踪者无送达权。】
韩见青没有说话。
林渊写:
【失踪状态是否经本人确认、见证核验、期限公告?】
墙面回答:
【系统登记。】
林渊写:
【系统登记不得单方剥夺原送达权。】
灰字浮现。
【韩见青失踪登记争议成立。】
韩见青手里的半枚送达牌亮了一下。
他低声说:
“我可以告诉你批准件为什么没送出去。”
“但你要先证明一件事。”
林渊看着他。
韩见青抬手指向。
尽头挂着一只干裂的信箱。
【无雨信箱】
韩见青说:
“证明这只信箱没资格收雨撤字十七。”
信箱口忽然张开。
里面露出一张干纸。
【所有未能雨中送达的信,均应转入无雨信箱。】
林渊眼神微沉。
这就是批准件被转走的下一层理由。
不是水下暂存。
是无雨信箱接管。
这一刻没有钟声。
只有无雨信箱里传来干纸摩擦的声音。
【请投递雨撤字十七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