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矫情，是真觉得悬……

鬼王啊！不是普通厉鬼，是能割据一方、立旗称王的主儿。

他自认道行不差，同辈里也算拔尖，可对付鬼王？

贫道，真没这个本事。

想推？话已出口，脸面挂不住；

不推？命可能真要交代进去……

他喉结动了动，没吭声。

钟发白语气一沉，冷了几分：“赵道长口中的‘驱魔警察’，还有那位张道友……本事如何？”

“二位的修为……恐怕比道长您还要高出一截。”

赵薛本想直说，话到嘴边顿了顿，算是给足面子。钟发白脸色果然缓和不少。

他略一思量，抬眼打量赵薛：“那……敢问赵道长自己，是什么境界？若尚在门槛外，依我看，这事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他瞳孔骤缩，死死盯住赵薛体表忽闪而起的一道道细碎雷光，舌头都打了结：

“雷……雷法？！”

“嗯。”

赵薛应了一声，心念微动，电弧尽数敛入体内。钟发白神色一肃，脱口而出：

“敢问道长是茅山……？”

“惭愧，不过茅山第七十代弟子罢了，不足挂齿。”赵薛摆摆手，直接截断。

钟发白一愣，下意识重复：“七十代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……”

坏了……

这哪是来办事的？这是茅山祖宗下凡巡山来了！

他倒不是怀疑赵薛撒谎。茅山现任掌教，恰好就是第七十代。谁敢拿这事糊弄人？又图什么？

“有哪里不对？”赵薛反问。

“没……没！道友放心，等那位驱魔警察准备妥当，我这边也立刻到位。咱们四人联手，那只鬼王，翻不了天！”

钟发白一口改回“道友”，连说话的调子都轻快起来，肩头仿佛卸下了千斤担。

赵薛笑笑，没点破。真要戳穿，对方怕得束手束脚，万一临场犹豫、误了事，再学他千鹤师叔来个三笑三叹、仰天长叹“贫道无能”，那可就真麻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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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闲聊几句，赵薛起身告辞。钟发白忙把那堆礼物往他手里塞：“道友还是带回去吧！我这小铺子虽小，但这些玩意儿还真不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