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紧!我会治!”
……
经脉断了九成,右臂骨裂三处,五脏皆有震荡淤血……这叫不打紧?
那你觉得什么叫“打紧”?
是直接躺平等阴差来勾魂?
正想着,石坚眼睁睁看着赵薛皮肉下血流渐缓、裂骨隐有接续之象,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稳。
赵薛还咧嘴一笑:“真会治!”
石坚面无表情收回手,默默打消了给他疗伤的念头。
赵薛反倒来了精神,仰头问:“大师伯,您怎么赶这儿来了?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石坚神色古怪,右手一抖,袖中甩出一团雷光裹着的小小兵马……玻璃球大小,五员神将列阵而立。
赵薛一眼认出:“……第三队五猖?”
“啊这……”他赶紧低头,声音放软,“事态紧急!目道人布风水杀局围攻师侄,弟子只好借‘茅山掌教候选人’名号,临时调兵。”
石坚沉默片刻,脸上那点严肃慢慢裂开,透出点哭笑不得:“你……做得是不错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一沉:“但下次,别这么干。”
“你知道三百里内三山盟多少同门正往这儿冲么?还有……算了。”
他摆摆手,雷光倏然收尽。第三队五猖齐齐拱手,转身消散。
石坚这才正眼看向赵薛,问得直白:“你授箓了?”
“没。”
“……”
石坚盯着他,半晌,声音低了一度:
“没授箓……你怎么敢发猖?”
石坚眉头一皱,脑中闪过“茅山掌教候选人”七个字,目光落在赵薛脸上,眼底微光一闪:“这话……是你师父授意的?”
“哪能啊!”赵薛赶紧摆手,“纯粹是怕请不动附近五猖兵马,硬着头皮瞎扯的……真没别的招了!”
“哦?魙境难寻,希境难入?”
“咳咳……吓唬人的,纯属气氛组!”
“……”
这小子,
心眼儿挺活,就是歪得有点理直气壮。
石坚略一摇头,倒也没揪着这点不放……眼下人命悬于一线,谁还顾得上讲究话术正不正?
他扫了眼波密大师眉心那道血洞,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波波三人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赵薛三言两语把风水先生和目道人的事说了,连带提了句“任家血脉”的说法。
“血脉?”
石坚略一沉吟,摇头,“你那八成雷体,我上次就细查过。目道人猜岔了……你血脉平平无奇。”
“兴许是太淡,不够显?”他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“但若真有异样,你师父早该察觉了。”
小主,
“也是。”赵薛点点头。
石坚见他听进去了,顺势道:“别钻牛角尖。外力再强,终究是拐杖。先天道体也好,雷灵根也罢,都得靠自己立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