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得……咳,节哀!”
他拇指刚竖起来,又硬生生压下去,转身钻回暗道。
得,刚才怕是漏了细节,先回去把安妮家再筛一遍。至于教堂那帮人……
希望他们命硬点儿,多撑一会儿!
在杂物间绕晕了十来分钟,赵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再次掀开石板滑进暗道。
快到教堂出口时,迎面撞上举着火把回来的一眉道长。
“师叔,有发现没?”
“那边通镇长家。我翻了两遍,连柴房都撬了,没死人,也没僵尸影儿。”一眉道长沉着脸,抬眼看他。
赵薛摇头:“我那头是茶楼,一样干净,连只耗子都没少。”
“怪了……难不成还在教堂里打转?”一眉道长仰头盯着上方通道,忽地耳朵一动,神色微变,“咦?外头咋这么吵?”
话音未落,他已攀上梯子,掀开地板闪身而出。
教堂房间里空空如也……大卫不见了。
他屏息挪到门边,轻轻拨开一道门缝往外瞄:
地上三具修道士尸首,白布盖得严实;门外围了一圈人,嗡嗡议论着。
一眉道长缓缓回头,目光沉沉落在赵薛脸上。
赵薛一头雾水凑上前:“咋了师叔?”
一眉道长顿了顿,声音很轻,却像钉子似的:“……这三个,也是顺手‘处理’的?”
“嗯嗯!”
“……”
一眉道长牙根发痒,恨不得当场给赵薛后脑勺来一下。赵薛却面沉如水,只淡淡道:“师叔,人跟人,真不一样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眼扫过门外几个被捆着的洋人,嗓音低了些:“就拿他们说吧……头发眼睛是跟咱们一样,可心嘛……确实‘白’得透亮。”话没说完,他指尖微动,掐算片刻,眉头一皱。
“师叔,您先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