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个屁!”
一眉道长瞪着他背影,等赵薛进了法事堂,才揉着额角直叹气:“这混账小子……”
说完抬脚出了门。一小时后回来,脸色却古怪得很,盯着法事堂门看了半晌,嘀咕:“他咋收拾得这么利索?”
本还打算暗中查漏补缺,结果发现根本没漏洞可补……整件事从头到尾干干净净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他怎么知道的?……谁没年轻过?当年他自己,血也一样烫。
“这手段……跟谁学的?”
一眉道长皱眉踱步。如今整个酒泉镇,没人怀疑覃老板家那场大火是人为,只当是老天爷收人,报应来得快。
“再这么下去不行……万一哪天心性偏了,或者总坛那边风声传过去……”
他心头一沉,回屋取了法盆搁桌上,掐诀施术,千里传音召来九叔。
光影一闪,九叔身影浮现,开口就急:“阿薛出事了?谁敢动他?”
“……”
一眉道长差点翻白眼:“您觉得,谁能欺负得了他?”
话锋一转,他把黄鼠狼之死扯出来,又绕到赵薛最近的言行举止上。九叔听完,神色一怔,眼神忽地锐利起来:
“你是怕……阿薛入魔?”
“没错。”一眉道长盯着地面,声音很轻,“他杀心太重了。”
“放心,我徒弟什么样,我心里有数……他从不挑事,更不会无端招惹麻烦。至于那份求道的定力……你我都比不上。”
“……”
嗯,嗯,是是是……
不主动惹事?
那要是看不顺眼呢……
算了算了!一眉道长刚想掐断千里传音,九叔的声音忽然插进来:“你还记得阿薛他外公‘揭棺而起’那档子事吗?”
“记得啊,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