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就想通许蝉为啥躲着他……不是躲他,是躲里昂。准确说,是躲里昂那套用保鲜膜裹鬼、拿巧克力当引子的骚操作。
港省那些修了几十年的老道、老和尚,什么场面没见过?符纸朱砂、雷法罡步、镇魂铃、桃木剑……结果里昂一掏口袋:喏,德芙榛仁,再一扯胶带:来,裹紧实点。
全场静默。
有人摇头:“真没见过。”
有人捂心口:“我道心裂了。”
还有人当晚就吐了血,三天后坐化……不是走火入魔,是气的。
于是大伙儿达成默契:见着里昂,绕着走;听见名字,闭麦;连他路过茶楼,老板都主动撤掉门口那对石狮子……怕沾上晦气。
赵薛听完,只觉得可惜:“这群人啊,守着金矿不会挖,硬把活路走成死胡同。”要是真搞懂里昂怎么让保鲜膜封得住阴气、巧克力能勾出怨念,那才是实打实的破局钥匙……
“行吧。”他自嘲地叹口气,下车抄起后座那件风衣往身上一披,顺手朝后襟里一探……空的。
皱眉:“不是风衣的问题?”
不对劲。他明明学里昂学得挺像:连卢队长发梢分叉几缕都盯着数过,怎么就掏不出东西?
“哦……”他忽然一顿,摸出张纸巾往风衣内衬一塞,眼睁睁看它飘落在地。
“啧,我就知道……现实干涉这玩意,真不是靠模仿就能抄来的。”
随身空间?听着香,可没命接,也白搭。
他把风衣随手扔进车里,边往外走边琢磨:“是不是还得配副墨镜?”
刚出停车场,乘电梯直上德裕大厦商场,就撞见铁胆正满场追李老太太。
“等等!别跑啊!你这老太太咋还带冲刺的?再跑我真扑了!”
话音未落,人已飞出去。大孖拎着钱袋撒腿狂奔,李副队长提着裤腰带跟在后面喊“慢点!我鞋掉了!”,赵薛眼疾手快,把刚摸出来的辟邪符又塞回兜里……不是不想出手,是根本来不及;更不想回头被铁胆那扑街姿势闪瞎眼。
“要是铁胆神侯真在这儿……”他嘴角一抽,“俩铁胆,八成只剩一个。至于留下的那个……但愿他腿脚利索点,不然金刚腿一使,怕是得拄拐。”
“卢队长呢?”
他扫视一圈,没见人,只在地上瞥见几道暗红拖痕。没多想,转身冲向天台……不是赶热闹,是想掐断源头:只要李先生夫妻不死,里昂就不会死,整盘棋还能重摆。
结果天台门一推开,空空如也。
他往下一看:楼下空地上,里昂正一手按着李太太后颈,另一手拍她胸口,人居然咳着气活过来了;旁边道友明瘫坐在地,脸色青白;卢队长蹲在边上,手里拎着个化了半边的冰袋。
赵薛眉头拧紧:“……剧情全漏了。”
他心算时间:从发现卢队长失踪,到冲上天台,十二分钟都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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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