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!!!
“吓我一跳!”赵薛仰头一瞧,木屋里铜角金棺安然无恙,可天上已乌云翻涌,电光乱窜。
四目道长和一休大师闻声而出,抬眼就见晴空眨眼变墨汁,风也卷了起来。
“要下雨?”千鹤道长皱眉。
赵薛点头:“师侄刚才趁您进门那会儿,又起了一卦……卦象清清楚楚,几位师兄的死劫,就系在这口棺上。”
“???”……四目和一休同时转头,眼神惊疑。
啥时候算的?咋没人看见?
赵薛不答,只抬手朝屋里一指:“师叔信不过我,不如问问四目师叔。”
千鹤道长盯着铜角金棺,连连摆手:“绝不可能!它才尸变几天?哪来这么大煞气?!”
赵薛眨眨眼,默默移开视线,生怕下一秒千鹤道长笑出声来,再来个“一笑风云动、二笑天地崩、三笑……”……他赶紧转向四目道长,语速飞快:“僵尸的事我不懂,师叔您来解。”
“啊?我来解释?”
四目道长一愣,手指下意识点着自己鼻尖……他专修请神术,哪轮得到他讲道理?可转念想起赵薛收拾那风水先生的全套手段,还是硬着头皮朝千鹤道长开了口。当然,僵尸的事半个字没提,只把赵薛怎么设局、怎么反制、怎么让那先生当场哑火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。
“这孩子……真有这么狠的脑子?”
千鹤道长听完,眼皮一跳,目光直往屋顶上扫……赵薛不知何时已蹲在瓦楞上,袍角被夜风掀得轻轻翻动。
“他爬上去干啥?”
千鹤心里犯嘀咕,却没出声。只见四目道长神色复杂地点点头:“反正……咱们加一块儿,怕是都赶不上他转一个念头快。”
想到那风水先生被算得连退路都没留一条,四目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虽说手段有点……不按常理出牌,但他是奔着救你们师徒去的,师弟!”
千鹤道长抬眼扫过被捆得结结实实、嘴被堵住的乌侍郎等人,心说“不按常理”这词儿,怕是太客气了。
但他没驳,只深吸一口气,低声问:“师兄,我懂……可他这样,清庭那边……”
“清庭”二字刚出口,四目道长立刻朝他眨了眨眼,凑近耳根压着嗓子道:
小主,
“放心!那臭小子亲口说的……这些人面相带血光,活不过今晚。你回去报个‘凶兆突发’,上面挑不出错!”
声音虽轻,可屋子里十四双耳朵全竖着呢……
“???”×1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