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这功夫有点像拿意念去调校体内那些极性细胞的排布顺序……让它们像电鳗那样,首尾相接、一线贯通,攒足了劲儿往外迸。
当然,他猜这玩意儿绝不只是练个生物电那么简单。念头到此为止,不再往下钻。
他抬眼一扫,丫鬟们立刻悄无声息退得一干二净。
赵薛侧过身,胳膊支着榻沿,望着四目,开口:
“师叔,我有个问题……”
“……”
四目心里骂了一句……我这张破嘴!
再一看,椅子都送上门了,他索性一屁股坐下,面无表情:“问。”
“这掌心雷……脚底板能用不?”
“……”
你闭嘴吧你!
四目道长脸更绷紧了,盯着赵薛那副认真劲儿,默了两秒才开口:
“嗯……理论上,行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赵薛眼睛一亮,“对了师叔,您刚说雷法是阴阳变化来的,那水法能不能也练出来?”
他心里盘算得清楚……一手雷、一手水,倒不是真想修什么五行大道,就是琢磨着:要是能引雷劈水,搞出点氢气来,说不定真能搓个氢弹玩玩!
“……”
啥?现在徒弟都开始自己搭法术框架了?
四目道长一愣,下意识摇头,又立马点头。
“嗯?”
“……”
你这声“嗯”是几个意思?
你是师叔还是我是?
他刚想瞪眼,余光扫见赵薛后背那道还没结痂的旧伤,一口气顿时泄了半截,叹口气:“按你说的路子,没错。可你底子太薄……不是攻法不行,是你懂的太少。你自个儿不是常说‘知识就是力量’?现在嘛……”他顿了顿,抬眼直视赵薛,“你的力量,还差火候。”
“明白。”赵薛一点头,话锋一转,“那师叔,再问一个……既然脚掌能引雷,手背、手指行不行?脑袋、胳膊呢?我要是拿剑,能不能使出雷剑?”
“……”
喂!
你这问题一个接一个,当我在给你批卷子呢?
四目只觉太阳穴突突跳,两人你来我往,时间嗖一下就没了。而他的回答,越来越短,越来越干:
“师叔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师叔……”
“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