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刚才诡异的红光，判若两个世界。

而广场上直挺挺倒在地上的人群，此刻正陆陆续续地从地上站起来，他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像是只是摔了一跤一样，没人惊呼，没人恐慌，甚至没人议论刚才发生的事。

三三两两地说着话，就开始往广场外走，仿佛刚才那场天翻地覆的异常，只是一场集体幻觉。

那两个警察也从地上站了起来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大片还在慢慢扩散的血肉，凑在一起低声说了几句什么，脸上同样没有半分惊讶，也没有半分要调查的意思，说完就转身朝着警车的方向走了，连现场都没多看一眼。

围观的人群也很快散开，刚才还熙熙攘攘的广场，转眼就变得空荡荡的，只剩下一些打拳的、跳舞的、健身的大爷大妈还留着，做着各自的事情。

只有地上那一大片刺目的血肉，反复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。

只是无人在意。

秦浩撑着地面，慢慢从地上爬起来，手脚还因为刚才的恐惧微微发麻。

转头看向旁边，小周也刚从地上站起来。
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，随后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，确认相机的镜头没有摔坏或是其他问题后，就朝着那片血肉走了过去，低头对着地上的痕迹“咔嚓咔嚓”地拍着照。

秦浩深吸了一口气，快步跟了过去，故意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，开口问道：“小周，刚才……刚才那个男人呢？他去哪了？”

小周放下相机，一脸理所当然地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那片血肉，随口说道：“在这里啊，他自杀了。”

秦浩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看着地上那片还带着温度的肉块，以及缓缓流动的红色液体，脑子里回荡着小周说的“他自杀了”。

自杀？

这算自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