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一阵剧烈的酸痛感从嘴巴里传来,牙根发酸,脸颊两侧的肌肉也涨得生疼,连带着下颌都隐隐作痛。
刚才疯狂咬松塔、咀嚼松子,再加上把松子塞进腮帮子撑得发胀,此刻后遗症全冒出来了。
秦浩张大嘴巴,连着朝着地上“呸呸呸”吐了好几口,把嘴里的松子、松塔碎屑全都吐了出来。
秦浩揉着腮帮子,看着地上那一小堆松塔和掌心的松子,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,心里一阵后怕。
刚才自己在不知不觉中,就被六楼的污染彻底影响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了松鼠。
手脚并用地爬树、摘松塔、把松子塞进腮帮子,如果不是因为发现黄香的异状,自己摇响了银色铃铛,指不定现在会变成什么样。
“还好有这枚铃铛。”秦浩摩挲着掌心冰凉的铃铛,心里暗自庆幸,同时对六楼的污染多了几分忌惮。
黄香坐在地上,还在努力回想刚才的状态,眉头紧紧蹙起,眼神里的茫然丝毫未减,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腰腹,那里因为刚才的蠕动传来一阵酸痛:“我刚才好像……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只想一直往前爬。”
秦浩走到她身边:“你被六楼的污染影响了,就像我刚才,把自己当成松鼠,在树上摘松塔吃。”
黄香说:“那是跟五楼一样吗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个陌生的男声突然从旁边传来,语气里带着和黄香一样的茫然与困惑: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
这声音突兀又陌生,既不是秦浩和杨光的,也不是黄香的,秦浩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,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长刀,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。
杨光也从地上站起身,走了过来。
只见在公园另一侧的花坛边,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