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再度笑了，“那自我惩罚呢？这也是学习路上的障碍？”

舍友用圆规扎进大腿，血染透裤子的画面还历历在目。至于扇自己、拧大腿，那都很常见了。

面对秦浩充满攻击性地提问，姚主任依旧状态轻松：“你可能觉得难以理解，但惩罚确实能提高学习效率，而且我们也做出了应对。”

他指着姜黄色的水，继续说道，“自我惩罚如果过重的话，难免会受伤，所以我们往里加了些药物的成分，但只要喝一口，伤口能快速止血、结痂，不出半天就能完全恢复，连伤疤都不会留下。”

姚主任顿了顿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变得诚恳：“秦浩，我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，拔萃中学的学习很辛苦，你难道不想缩短学习时间，早日结束这种苦读生涯，开启下一阶段的人生吗？”

秦浩的心跳莫名快了些，确实，如果自己是学生的话，姚主任的话真的很有诱惑力。

“我知道你担心副作用。”姚主任话锋一转，语气放缓，“喝了它之后，确实会放大脑海中学习的想法，会让你对闲聊、打闹，甚至那些不切实际的友情、爱情失去兴趣。但你想想，学生的主业不就是学习吗？那些东西，真的有意义吗？”

这话秦浩倒是很认可，自己跟高中同学几乎不再联系，至于课间的聊天打闹，其实也没什么意义。

“等你将来事业有成，有了财富和地位，有的是时间享受生活，想玩什么玩什么，想爱谁爱谁。”姚主任看着他，眼神锐利，“可现在，你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，耽误了学习，耽误了毕业，最后影响的是你自己的一辈子。”

秦浩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姚主任的话太有道理了，姜黄色的水所带来的各种副作用，仔细想，真的能算副作用吗？

“可是……喝了水的人都变得很奇怪……”

“改变只是暂时的，不会让你失去自我，只要停止喝水，最多两天时间，就能恢复正常。”他指了指桌上的杯子，“你试试，感受一下。”

秦浩的目光落在那杯姜黄色的水上，杯子里的水泛着柔和的光泽，看起来和普通饮料没区别。

如果自己是普通高中生，真的很难抵抗这种诱惑。

可惜，自己来拔萃中学，不止是为了学习。

“抱歉，我不喝姜黄色的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