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攥着黑色日记，继续往下翻。

跳过中间一些日常的内容，接下来是11月3日的日记吸引了秦浩的注意。

字迹比之前工整些，却透着几分无奈。

“11月3日，晴，班上有一些人选择喝了校长发明的水，真的很认真在学习。今天英语小测，太离谱了，班上有四个人考了满分。不过他们喝了之后变得不爱跟人说话，一心学习，但看他们的成绩，又有一些人喝了，我没喝。”

秦浩看完，心里快速思考。

刚开始的效果是考试分数提高+变得沉默。

看来姜黄色的水一开始接受度不高，只是以辅助学习的名义推广。

那些喝了的人，应该就是后来教室里那些“书呆子”的雏形。

秦浩想起高杰说的“庸者的捷径”，看来高杰没说错，这水在早期确实是给想走捷径的人准备的，只是没人知道，这“捷径”的代价，远不止“变得沉默”这么简单。

接着往后，秦浩翻到11月10日。

“11月10日，晴，班里不少人都喝了姜黄色的水。班里的氛围变得很压抑，死气沉沉，我觉得待在班上很不舒服。”

“姜黄色的水”，看来到这时，它的名字终于确定了。

秦浩看出来，喝的人越来越多，正常学生已经开始觉得压抑。

这时候学校的正常情况已经在被侵蚀，但还没出现不喝就有危险的情况，不然日记主人早就该写了。

秦浩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灯，突然觉得，那时候的拔萃中学，就像现在这盏灯。

周围遍布黑暗，危险已经在蔓延，只是还没吞掉最后一点光亮。

再往后，翻到11月25日的日记，字迹有些潦草，能看出写的时候情绪很复杂。

“11月25日，阴，期中考的成绩出来了，我9门科目总分147，最高分是语文，考了33分，但不能怪我，试卷的难度非常夸张，全是没教过的知识，但年段有两个人满分并列第一，太可怕了……”

秦浩是高考过的人，很能理解这页日记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