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站在原地，想到了消失无数游客的银鹭动物园，想到了林先生对于领地的解释，一个念头越发清晰：这里根本就是南瓜的领地！

姜黄色的水既不是陷阱也不是保护，它只是维持秩序的工具。

在南瓜眼里，学生就该专心学习，这才是拔萃中学该有的“正常运转”，所以水会把人变成书呆子，也会在放学时暂时松开控制，一切都跟着领地的“规则”走。

至于安全还是危险、喝多了有没有副作用，不在考虑范围内。

想通了这一点，秦浩不再纠结水的作用，回过神，朝张建国消失的方向走去。

在走廊尽头拐角处，挂着个有些褪色的“卫生间”牌子。

张建国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转着笔，见秦浩过来挑挑眉：“你来的可真够慢的。”

“在想拔萃中学的事。”秦浩走到他身前，开门见山，“你特意引我过来，应该有话要单独说吧？”

张建国笑了笑，把笔揣进兜里：“先问你个问题，你不是来上学的吧？正常学生不会追问水的成分、学校的危险，你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
秦浩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这么直接，想了想，还是没说实话，只是模棱两可地说：“我来做个任务，调查拔萃中学的情况，具体的不能说太多。”

“果然，看你就不像学生。”张建国点点头，没追问，转身指了指旁边的楼梯，“跟我来，二楼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
“嗯。”

楼梯间积了层薄灰，踩上去“沙沙”响。

二楼比一楼更破旧，桌椅东倒西歪地堆在走廊里，桌面上的灰厚得能画出印子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光柱里全是飞舞的灰尘。

张建国走到一扇挂着“设备室”牌子的门前，推开门时，锈了的合页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。

设备室里更暗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夕阳，里面堆着老式音响、投影仪，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仪器，全都蒙着一层灰，看来很久没人动过。

秦浩站在门口，没有进去，观察着张建国。

这房间太偏，万一有危险，连跑都没地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