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话音刚落，小丑脸上的油彩笑容仿佛凝固了一瞬，他注视着秦浩的眼睛，原本平淡的语气有了些波动：“你不愿意换上衣服，是要去对面具人出手？”

小丑能够猜中自己的想法不值得奇怪，无论是分析、推理，还是其他什么原因，跟这群不正常的人交流，秦浩觉得自己的脑壳用处不大，似乎人人都能读心，看穿自己的想法。

所以现在的重点是，此时自己该怎么回答呢。

大脑快速思考，小丑刚才说面具人是“高贵的信徒”，还说不能对他们出手，难道他和面具人是一伙的？

自己要对面具人出手，对小丑而言意味着什么呢？

还是想个什么理由撒谎？撒谎会有用吗？

犹豫了两秒，秦浩决定不直接承认，也不否认，而是绕了个弯：“我只是有自己的事要做。不过你刚才说不能对他们出手，难道你跟面具人有关系？”

小丑没回答秦浩的问题，依旧盯着他的眼睛，不知道是在思考，还是要看穿他的心思。

秦浩被看得有点发毛，突然想起淘乐乐的威慑力。

连黑翼都不敢从她手中抢波板糖，说不定小丑也怕她。

深吸一口气，索性豁出去：“其实我接了淘乐乐的任务，她让我杀几个面具人，所以我不能换这身衣服。”

“淘乐乐”三个字刚出口，秦浩明显看到小丑的身子轻微抖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似的，脸上的油彩都显得有些扭曲。

他的眼神里多了些秦浩看不懂的情绪。

是害怕？还是忌惮？

小丑沉默了几秒，才缓缓点头，语气比之前低了些：“知道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
秦浩愣了下。

就这？没追问，没阻拦，就这样让自己走了？

看来淘乐乐的名字确实好用啊。

秦浩还想再问点什么，比如淘乐乐到底是什么人，可没等他开口，有两个扑克牌士兵从队列里走了出来，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。

他们没像之前那样抓着自己，只是朝着花园外的方向抬了抬“手”，应该是要护送自己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