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小丑服，跟小丑身上穿的款式差不多，只是颜色稍微浅一点。

秦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莫名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
就在这时，小丑抬起手，轻轻挥了挥。抓着秦浩胳膊的黑桃7和红桃8立刻松开手，六名将秦浩抓来的扑克牌士兵往后退，回到士兵队列里。

秦浩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，悄悄回头往后看，他们之间的间隔不大，想要逃跑有些难。

就在这时，花园中间的小丑朝秦浩勾了勾手指：“过来。”

秦浩在心里权衡着，跑肯定跑不掉，反抗也没用，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
一步步挪到小丑面前，目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那把空王座，威压感越来越强，总觉得王座上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，正盯着自己看。

“知道为什么找你吗？”小丑脸上油彩画的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声音中却没半点笑意。

“不知道。”秦浩摇了摇头，试着问：“你……你是扑克牌里的大王？这些士兵都听你的？”

“是的。”小丑没否认，指了指地上的小丑服，“穿上它，从现在开始，你就是新的小丑。”
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秦浩皱起眉，心里的疑惑更重了，“让我做园区里的小丑？可我是主干道的巡逻员啊。”

“巡逻员？没用的东西。”小丑的声音沉了点，眼神里多了点秦浩看不懂的东西，“你能感受到神明的存在，经历过献祭，你适合成为小丑。”

秦浩听到那个关键词，被吓了一跳，目光看向前边华丽尊贵的王座，似乎没有什么异常。

自己的状态也没什么异常。

是因为这个花园的原因吗？能够直言一些敏感词，也不担心甘蔗的目光？

不……是神明……的目光？

秦浩试着想了一下，确实没问题，看来是花园的原因。

松了口气，心里的压力顿时少了许多。

并且秦浩很快想起之前在马戏团的事。

当时自己被面具人抓住，看到了衣服下的扭曲，导致整个人情绪崩溃。要不是马戏团里的小丑赶来，自己估计就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