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莹莹不但不怕，反而冲姜凯张开双臂：“这下我可放心啦！”话音未落，已经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。

“好久不见，你进步神速，真替你高兴！”她语气诚恳，眼里全是笑意。

她不清楚姜凯具体到了什么地步，但才一个多月，就能被一眉道人亲自点名，当上马小玉的护道人……这可不是光靠运气能熬出来的。

姜凯起初有点懵，但听见那句“真替你高兴”，心头一热，也伸手回抱了一下，声音轻了些：“该谢你们才对。没你和小玉带路，哪有今天的我。”

这话不掺水分。在他心里，马小玉和毛莹莹就是引他进门的那盏灯，这份情，他认得真。

“喂喂喂……大庭广众的，搂来抱去像什么样子？”马小玉叉腰喊停。

毛莹莹这才松开手，眨眨眼：“哟，这就急了？我不过抱他一下，你就醋劲儿冲天？啧啧，姐妹情谊在你这儿，怕是比纸还薄啊。”

马小玉翻了个白眼，彻底缴械：“随你爱怎么说吧！”

她早看透了……这事越解释越像掩饰，干脆闭嘴，换话题！

“雨晴呢？叫上她，咱四个今晚逛夜市去！这儿可是你地盘，招待不周，咱们可不答应！”

她一把挽住毛莹莹胳膊，整个人往她身上一靠，语气轻松得像来度假的：“走，带路！”

仿佛她们这次来云州市，压根不是为降妖捉鬼，而是专程来赴一场久别重逢的老友约。

姜凯他们很快找到了毛莹莹的搭档……周雨晴，也就是马小玉先前提过的那位心莲小尼姑。

一见面，三个姑娘就抱成一团，又笑又抹泪，话没说几句，眼眶先红了。

姜凯站在旁边，彻底插不上嘴。他实在搞不懂女人之间这股子劲儿……热乎起来跟亲姐妹似的，黏糊得让人招架不住。

“三个女人一台戏”，这话他以前只当玩笑，今天算是真服了。看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，他连插话的缝隙都找不到，活像个多出来的影子。

他试着推脱：“我就不跟你们逛了，太累。”

结果马小玉和毛莹莹齐刷刷瞪过来：“不行！”

“有你这个免费搬运工不用？那是暴殄天物，老天爷都要看不下去！”

等三人终于从叙旧的情绪里缓过神，才想起旁边还杵着个姜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