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么个女神，竟亲昵地挽着姜凯胳膊，还当众叫他“姜凯”……语气熟稔得像喊自家名字。两人第一反应是：是不是看岔了？

姜凯虽摸不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没半点迟疑，顺势接上：“这是柳云，以前在公司共事过。”语调平平，像在说天气。

又侧身凑近马小玉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当年争同一个主管位子，她后来走了捷径……你懂的。”

马小玉睫毛一掀，顿时全明白了……怪不得柳云一见姜凯就阴阳怪气。她抬眼扫过去，那点笑意淡了，眸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柳云没听见具体说什么，可光看两人低头耳语、神情笃定的样子，就知道绝不是夸她。脸色立马沉了下去。

姜凯懒得看她变脸，刚想开口介绍马小玉，话头却被截住了……

“我是他女朋友，马小玉。”她声音清亮，带着点娇嗔，“原来你们还是老同事啊？怎么从没听你提过有这么一位女同事？”

这话一出，空气都静了半秒。

张威廉和柳云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词：鲜花插牛粪。

姜凯肩膀微顿，随即就松开了……他懂了。她在替他把场子端回来。

前两天俩人还在冷战，可此刻这点小别扭，早被她这一声“女朋友”轻轻巧巧揉散了。

柳云和张威廉张着嘴，半信半疑。

在他们眼里，姜凯就是个被炒掉的普通职员，哪来的底气让马小玉这样的人站台？可这话是从马小玉嘴里出来的，又没法当耳旁风。

马小玉却还不算完。她手腕轻轻一晃，手链叮当响；又把肩上的包往身前带了带，露出logo一角。

柳云眼神一凝，张威廉也僵住了……那牌子，够他们不吃不喝干一年。再想想刚才自己信誓旦旦说要给姜凯介绍“月薪三千五”的工作，脸皮底下火辣辣地烧起来。

柳云勉强扯出个笑：“哎哟，姜凯，真没看出来，你女朋友这么有实力。那……你还找工作干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