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关键的一步,是堵住它的退路。”她顿了顿,“怨婴能隐能遁,说没就没,真想跑,我们仨加一块儿也拦不住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从腰包里抽出六张紫符……不是常见的黄纸,色泽沉而亮,边缘还压着细银线,看着就不是凡品。
“这是六方封禁符。等它一进来,咱们立刻把符贴在宿舍四面墙、屋顶和地面,六点齐位,气场一闭,它就插翅难飞。”
她利落地分符:姜凯两张,刘洋两张,自己留两张。
“屋顶我守,必须盯着全局……它一露头,我拉绳报信,你们听见动静马上动手。”她语气绷得紧,“手机早废了,怨气一冲,信号全断。只能靠这个。”她指了指腕上缠着的红绳,另一头垂向楼下。
姜凯和刘洋听得屏息,点头点得干脆。
“地面那张最麻烦,得先进去贴外侧,再返身进宿舍贴内侧……顺序倒过来也成,但前后两面必须配对,不能乱。”
“右边也得小心。它尸身就在那边,十有八九会打那儿进出。人站太近,反而容易被它察觉。”
她扫了两人一眼:“所以……屋顶我顶着,前面和地面归姜凯,后面和左边归小羊。上面和前面(或里面)必须有人盯,右边最好空着。你们觉得呢?”
全程她主讲,俩人静听。今晚这事,她才是主事人,他们照办就是。
可当马小玉真把选择权抛出来,姜凯和刘洋立马精神了,脑瓜子飞转,琢磨自己该守哪块。
“要不我上屋顶?”姜凯开口就抢,“身手你清楚,出状况我随时能扑下来救场。”
马小玉眼皮都没抬:“不行。乾元八卦镜只有我能用,它藏在哪、怎么动、啥时候照……都得我亲手来。”
姜凯顿时垮了脸,斜睨她一眼:“你早定了主意,还装模作样问我们干啥?”
马小玉噗嗤一笑:“这不是显得我民主嘛~”
姜凯直接朝她比了个中指。
刘洋在旁边憋笑又不敢笑,手指抠着裤缝,活像被点了哑穴,一个字都插不进去。
玩笑归玩笑,正事不能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