吿鲁斯被那两道目光钉得脊背发紧，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。

他最后扫了伍双儿一眼，心知再无机会，只觉可惜：这么纯的血，终究是喝不成了。

他倒也干脆，面子？早扔了。翅膀一收，忍着肩上剧痛拔腿就蹽……脚程没打折，眨眼就窜出了几十米远，只剩个模糊黑影。

“小玉，你照看伍警官。”姜凯嘴角一扯，语气轻得像说家常，“我把他揪回来。”

马小玉刚张嘴想跟，姜凯已盯住她眼睛：“信我，他甩不掉。”

话说到这份上，再拦就不是搭档，是添堵了。她喉头动了动，到底把后半句咽回去，只哼了一声：“行，你悠着点……别把我‘玄门第一快手’的名号，给摔歪了。”

姜凯没应声，转身就追，衣角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
吿鲁斯确实快，伤着还能蹿得像离弦的箭，几个起落，人已翻过两栋楼顶。他边跑边咬牙骂：“该死的东方修士！逼得老子用两条腿逃命？等我养好伤……你们一个都别想囫囵着喘气！”

“怕你没这口气。”

声音贴着他耳根响起。

吿鲁斯浑身一僵，猛地回头……姜凯就吊在他身后十步开外，步子稳得像踩在平地上，连气都不带喘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追得上我？！”

他话音未落，目光已撞上姜凯露出的两颗尖牙。

……僵尸。

而且是将臣一脉的尸身。

“你……也是僵尸？！”吿鲁斯嗓音都劈了叉，惊得几乎刹不住脚，“之前交手，我竟半点没察觉？！”

姜凯冷笑：“谁规定僵尸非得龇着牙跟你打招呼？”

吿鲁斯头皮一炸：没变尸身时，姜凯就能跟他打得不分上下；现在真身全开，自己还逃得掉？心里那点侥幸，瞬间凉透。

“大家同为尸族，何必赶尽杀绝？我可没招惹你！”

姜凯脚步没停，声音却沉下去：“没招惹？你吸干五条命的时候，怎么不问问她们招惹你没有？”

停尸房里那五具年轻女尸的脸，猛地撞进他脑海……皮肤尚温，血迹未干。

放过他？再找五个姑娘填你胃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