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伍警官,我们想再看看死者,看看能不能从尸身上找到新线索。”姜凯开门见山。
这话听着干脆,伍双儿反而多看了他一眼……不绕弯、不客套、不装腔,正合她胃口。
“跟我来。”她转身就走,脚步利索。
前头刚拐过走廊,马小玉突然凑近姜凯耳边,压着嗓子问:“喂,伍警官这么飒,你真一点不心动?连点反应都没有?”
她实在纳闷:哪个男人见了这样又飒又亮的姑娘,不悄悄挺直腰板、多说两句俏皮话?偏姜凯全程冷脸,连睫毛都没多颤一下。
姜凯斜她一眼:“心动?当然心动。可人家是警察,我怕一伸手就被按地上,罪名写‘涉嫌调戏’……那多丢人。”
马小玉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,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咬牙切齿:“……你耍我?”
姜凯眼角一扬,笑意刚冒头,伍双儿的声音已稳稳落在身后……
“到了。停尸房在这儿,尸体都在里面,你们细看。法医报告我也让同事备好了,需要随时拿。”
话音未落,她擦身而过时,忽然侧头,语速平缓、字字清晰:“姜先生,更正一下……‘耍流氓罪’早废了。现在叫‘强制猥亵罪’,量刑更重,但性质嘛……”她顿了顿,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提,“确实差不多。”
姜凯脚下一顿,后颈微麻。
他真没料到,这位板着脸、说话像念通报的女警官,一张嘴能把人钉在原地。
更没想到,自己那句玩笑话,一字不落地全进了她耳朵。
背后议论人被抓包,谁都不自在。
姜凯刚绷住脸,就听见旁边“噗”一声……马小玉已经笑得肩膀直抖,手指都快戳到他腰眼上:“哎哟,这回轮到你哑火啦?”
姜凯冷着脸盯她三秒,撂下一句:“再笑,眼角纹明年就爬满鱼尾……粉底盖不住,眼霜也救不回来。”
说完,径直拉开最边上的不锈钢抽屉。
尸体是个年轻姑娘,二十出头,眉眼清秀,皮肤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暖意,可惜已没了呼吸。
姜凯没多看她的脸,只托起她后颈,轻轻一转……雪白的脖颈露出来,两点牙印深而齐整,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