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更让他暗松一口气的是……对方皱眉归皱眉，却始终没往“僵尸”那块儿想。

“还有这事？”马小玉也怔住了，但只一瞬，眼睛忽然亮起来，“不是读书，不是风水……那就只剩‘运’和‘阴德’了。”她偏头看向姜凯，笑吟吟补了一句，“巧了，他这两样，最近还真变了。”

一眉道人立刻来了精神：“哦？说来听听。”

“僵尸王是他先发现的……两大王级，全是他撞上的。这运气，够不够硬？”她顿了顿，又压低声音，“后来我们一道收了十几条横死冤魂，镇住一只暴走的铜甲尸……这阴德，攒得够不够厚？”

一眉道人听完，慢慢点头，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笑意：“这就通了。”

姜凯站在旁边，嘴张了又合，合了又张，活像条被拎出水的鱼……插不上话，干着急。

马小玉见状，赶紧转回正题：“师伯，您刚才摸他骨头，有没有……别的发现？”

“哼，我就知道！”一眉道人伸手“啪”一声轻弹她脑门，“你这丫头，哪次上门不是带着事来的？还装模作样说是来看我……”

“哎哟……”马小玉捂着额头直跳脚，嗓音软得能滴出蜜来，“师伯冤枉！我真是来看您的！旁的事嘛……纯属顺路捎带！”

姜凯当场僵住，眼珠子差点弹出来。

他万万没想到，平日里雷厉风行、踹门抓鬼都带风的马小玉，撒起娇来竟能甜得人牙根发酸，浑身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往外冒。

一眉道人倒是一脸舒坦，乐呵呵拍她肩膀：“信你信你！就你这鬼灵精，越大越会哄人！”

“姜凯这体质确实有点特别。我刚给他把过脉、看过气，和传说里的‘绝灵体’很像，但又不完全一样……好像比绝灵体还更彻底些。具体怎么回事，我也说不准，不过眼下，按绝灵体来对待，准没错。”

一眉道人一说到正题，神色立刻沉了下来，目光落在姜凯身上，带着点探究，又有点拿不准的意味。

他活这么大岁数，还真没见过命格被硬生生改过、体质似是而非的人。处处透着反常，偏偏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