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么？你们这是把整条街扫荡一遍了？”他忍不住咂舌，实在没法理解女人拎着购物袋时爆发的那种可怕战斗力。

“可不全是我们的哦。”毛莹莹歪着身子靠在马小玉肩上，笑嘻嘻地戳他，“小玉给你挑了不少呢……感动不？要不要以身相许？”

“说得好像你没挑最贵的那几件似的。”马小玉立刻怼回去，眼睛一瞪，“你试衣间门口那堆吊牌，我都认得清。”

姜凯一愣：“还有我的份？”

真没想到。

从小到大，除了爸妈，没人给他买过东西。那一瞬间，胸口确实热了一下。

但他只挑了挑眉，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，顺手拎起两个最重的袋子：“哟，还有我的？什么玩意儿？太寒碜我可不收啊。”

“小玉给你置办的行头可真不少……墨镜、领带、皮带、钱包……我看她恨不得把你从头到脚都裹上一层新壳，这还是头一回见她给哪个男生这么上心。”

“还说我？你送他那只表，够买我拎的所有东西加起来两回了。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心里有谱？”

马小玉和毛莹莹你一句我一句，当场就把姜凯架在火上烤。他站在那儿，耳朵发烫，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购物袋提手，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明显。

这话听着确实容易让人多想。可姜凯心里清楚得很……自己既不是什么香饽饽，也没那资本让人动心思。顶多是俩姑娘待他热络些，朋友间那份实诚罢了。

“还逛不逛了？”他主动接过话头，把几个袋子往胳膊上一挎，大包小包挂得满身都是。

“不逛了。”马小玉摆摆手，“下午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
“高人？”姜凯挑了挑眉。

马小玉点头：“嗯，高人。”

他一下来了精神。能让马小玉亲口叫“高人”的，得有多硬的底子？可转念又一紧……自己这具身子，到底是尸不是人，万一露了破绽……

“见谁？干啥去？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
马小玉斜他一眼：“问这么多，到了不就明白了？”

姜凯干笑两声，刚想再搭话，忽然反应过来……刚才她只说“带你去”，没提毛莹莹。

“莹莹，你不一块儿去？”

毛莹莹笑笑，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：“我得回粤州市了。这儿不是我的地盘，顺手帮个忙可以，但不能久留……那边铺子还等着我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