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着它逃的方向走,找个僻静地方设坛。符能引路,不用瞎撞。”
毛莹莹耐心解释,没半点敷衍。
“走!”她抬手一指,“往那边……它就是从那儿跑的。”
姜凯顺着她手指望去,正是昨夜旱魃遁走的方向。他愣了下,心服口服……这女人,还真像亲眼看见一样。
毛莹莹率先迈步,马小玉紧跟,姜凯背着两大包,吭哧吭哧跟在最后。
俩姑娘脚步轻快,他却一步一喘,肩带勒得生疼。
所有行李全压在他一人肩上,两个美女瞧着娇弱,脚下却像踩了风火轮……姜凯怕被甩没影,只能咬牙猛赶。
头顶太阳毒辣辣地烤着,他喘得像条刚上岸的鱼。
“唉,当僵尸当到我这份儿上,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纯纯的苦命鬼啊。”他嘟囔着擦了把汗。
“嘀咕啥呢?腿长在你身上,走快点!”马小玉头也不回,声音脆亮。
姜凯哀叫一声,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。
人家两手空空,步子轻快,笑语清脆;他弓着背扛个鼓囊囊的大包,活脱脱一个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苦力。越想越憋屈,连后槽牙都隐隐发酸。
硬撑着走了快一个钟头,姜凯腿肚子直打颤,心头火苗都快冒出来了……总算瞅见块合适的地方:荒山入口,四下无人,清净得连鸟都不愿多停。
“就这儿吧,那旱魃僵尸,八成就窝在这片山里。”毛莹莹抬眼望向远处嶙峋的山影,眉心微蹙。
姜凯立马凑近:“咋了?有不对劲?”
“山太大,路都没几条,想找只藏得严实的僵尸……不比大海捞针容易。”她语气沉了沉。
姜凯点头,心里门儿清……这地方荒得连野狗都不爱来,别说路,连个脚印都难寻。真要靠瞎撞,耗到天黑都不见得摸到边儿,更别提中午前收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