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莹莹，小玉的死党，喊我莹莹就行。”她上前一步，朝姜凯伸出手，指尖带着常年握朱砂笔留下的淡红印子，“多谢你护着她。要不是你，她那会儿怕是真悬。”

姜凯赶紧回握，摆手：“别这么说，小玉救过我，我帮她是应该的。”

两人你来我往，热络得像老友重逢。

马小玉站在中间，手还维持着掐人的姿势，抱枕掉了一半，整个人彻底石化：“……喂！两位！我还在喘气呢！能不能先把我当个人看？！”

姜凯和毛莹莹齐齐转头，又对视一眼，噗嗤笑出声。

毛莹莹收了笑，拎起包走近几步，语气一沉：“行了，玩笑归玩笑……说正事。你怎么招上旱魃的？那玩意儿都快成精了，你一个人硬刚？早该叫我！”她指尖无意识在掌心划了道符痕，眼里全是笃定，“论收拾旱魃，我比你熟。”

小主，

马小玉翻了个白眼，扭头就走：“问他，全是他亲眼看见的。”

姜凯没推脱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从将臣后卿血战废楼讲起，说到马小玉追鬼撞上旱魃晋级，再到自己怎么拖住它、怎么掩护她撤退……唯独略掉了最后那一拳……只说“它自己走了”。

他讲故事不煽情，但节奏准，关键处停顿、眼神一压，毛莹莹听着听着，手指慢慢攥紧了包带。

末了，她盯着姜凯，声音轻下来：“将臣……和后卿？他们……真回来了？”

一听将臣和后卿都现身了，毛莹莹果然也是一愣，脸色霎时白了几分……那反应，真不比当初马小玉强多少。

等听完整个经过，她立马拧起眉，转头盯住马小玉：“小玉，僵尸王现世这么大的事，你咋不早点叫我们？真当自己一个人能扛得住？幸亏碰上的只是行尸，要是换个厉害点的，哪还有命在这儿说话？往后可别这么莽撞了。”

“僵尸王的事，我早报回去了，上头自然有人管。至于那个旱魃……谁想到他偏偏挑我法力见底那会儿冒出来？就一具行尸，我要是状态好，抬手就能镇住。”

马小玉语气里透着一股憋屈劲儿，显然还在为栽在个半吊子旱魃手里耿耿于怀。

话又说回来，那旱魃出现的时机，确实刁钻得让人咬牙……差一分、慢一秒，都不至于让她那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