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正打着哈欠准备喊小二打水洗脸,隔壁窗口突然冒出个乱糟糟的脑袋。
那人懒洋洋地招招手,脸上挂着戏谑的笑,“早啊,小狐儿脸……”
“滚蛋!”
徐自封话都不听完,直接一句粗口怼了回去。
徐自封狠狠摔上窗棂,胸口堵得慌。
一睁眼就是陆小凤那张脸,晦气得很。
刚挪步到门边,窗外忽地炸起一阵狂笑。
那笑声尖利又神经质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他二话不说猛地拉开房门,冲着楼下怒吼:“小二!热水!立刻!”
“得令!”
伙计的声音脆生生地应着。
紧接着隔壁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乔峰大步跨出,见是他,咧嘴一笑:“兄弟醒了?昨晚喝得痛快,为兄许久没这般尽兴了。”
面对笑脸,徐自封也不好摆脸色。
他勉强扯了扯嘴角,谦虚道:“托乔兄福,小弟酒量浅。若是换成西域特产‘哈啤’,我能灌满一整澡盆。”
“哈啤?”
乔峰眉头微皱,满脸疑惑:“那是何物?滋味如何?”
徐自封心头一跳,暗骂自己宿醉失言。
他挠挠头,顺手编个瞎话:“那是西域贡品,小弟侥幸尝过几口,确实不错。”
说完,他侧身做出请的手势。
昨夜宾客太多,不便深谈。
此刻正好私下聊聊慕容父子的事。
这对父子若是留着力气,对曼陀山庄都是隐患。
徐自封做事向来斩草除根。
乔峰进屋落座,徐自封递过茶水,试探道:“如今该叫你乔兄,还是萧兄?”
乔峰摇头轻笑:“叫乔兄吧。做了大半辈子汉人,这称呼听着顺耳。”
徐自封眼底闪过一丝精光:“那你父亲……同意吗?”
乔峰长叹一声,神色黯淡下来:“一言难尽。”
他端起茶杯,手指摩挲着杯沿:“自杏子林脱身后,我追着慕容老头一路打至关外。”
“几番生死搏杀,总算把那老贼父子制服。”
“正欲下 之际,家父突然经脉逆行,走火入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