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退还是进?
敌人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
只要拼着肩膀受伤,就能一剑刺穿冷血的膻中穴!
赌一把!
那人狠厉咬牙,放弃闪避,长剑带着凄厉的风声,直取冷血要害。
然而,冷血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非但不退,反而迎着剑锋猛地向前一探。
手腕翻转,原本刺向心口的剑势骤然一变,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直奔咽喉!
狠辣!
决绝!
寒意瞬间爬满那人的脊背。
拿命去换这种伤?疯子才会干的事!
恐惧攫取了理智,那人脚下发力,拼命向后仰身,想要避开这必杀的一击。
太晚了。
在冷血拔剑的那一刻,结局就已经写好。
他确实躲开了致命一击。
但也仅仅只是躲开了致命一击。
薄剑贴着皮肤划过,冰冷触感转瞬即逝。
噗嗤。
一颗头颅高高抛起,鲜血如喷泉般洒落。
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。
沉重的 轰然倒地,扬起一片尘土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一声嘶哑癫狂的大笑炸响。
冷血左手凌空一抓,稳稳接住那颗还在滴血的人头。
他不在乎溅满满脸的血污,笑得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,又像是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。
周围正在交手的众人,余光瞥见这一幕,动作都不由得僵滞了一瞬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疯狂,让人心底发寒。
几名贼人眼神交流,默契地交换了一个信号。
跑!
不能再打了!
五人几乎同时施展出看家本领,强行震开面前的对手,身形如电,朝着外围疾驰而去。
“想走?”
冷血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。
他单手抡起那颗人头,手臂肌肉紧绷,青筋暴起。
砰!
人头如同重炮炮弹,呼啸着砸向领头之人的脚踝。
风声尖锐,直击面门。
那人还在半空悬着,脚底板刚踩实了枯枝,没等借力调整身形,迎面就是一记重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