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给他按上杀了老师的罪名。
他不说话,徐婷又趁机道:
“姜浅现在好不容易才恢复一点。”
“如果知道自己父亲是为了救你才死的……”
“你觉得她会怎么样?”
商霆笙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小主,
坐到如今这个位置,敢和他明着呛声,甚至威胁他的人没多少个。
“你们这是打算拿阿浅威胁我?”
姜成晋笑得更加得意。
“不是威胁。”
“只是提醒商家主。”
“有些真相,不一定适合让她知道。”
“毕竟,有损感情。”
话音落下,商霆笙却忽然笑了一声。
很轻,却让姜成晋心里莫名发寒。
“说完了?”
姜成晋一怔。
商霆笙靠进椅背,眸光冷冽:“那就轮到我问了。”
那双眸子里没有姜成晋想象中的慌乱。
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“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你们把阿浅送进镜宫,我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并阻止吗?”
“那些礼物,你们怎么有机会霸占?”
他看向徐婷,嘴角挂着自嘲的笑。
“姜夫人不是知道吗,我和阿浅过去几年并没有交集。”
“你都不好奇为什么吗?”
徐婷一愣。
前夫出事后,她只知道施浅和商家的交集越来越少。
却从未思考为什么。
毕竟这事对当初的姜家来说不算件坏事。
没有后台没有依靠的施浅就只能依赖姜家,当他们听话的傀儡。
“她哭着让我滚。”
“说宁愿当初死的人是我。”
“比起我……”
商霆笙的脸色越发苍白,却还是说完了。
“她更想要爹地。”
一字一句,像刀子似的往他心口扎。
那段记忆,他从没忘。
如果不是当年自己非要让施应陪他去看比赛,如果不是那场车祸,施应不会死。
阿浅也不会因为这件事,和他白白错过了那么多年。
都怪他这么多年后才听懂了施浅的言不由衷,明白了她的口是心非。
商霆笙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依旧有痛。
可那点痛意之下,却多了一层令人心惊的冷意。
“所以。”他看向徐婷,“你们觉得,我会怕阿浅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