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霆笙自然不会同意:
“阿浅过来。”
“不然我把汤放这,一会儿你自己喝。”
男人把汤放到了小茶几上。
声音依旧温和,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他今晚已经方寸全失,不能再动摇了。
姜浅缩在被窝里,莫名觉得自己的霆笙哥哥好冷淡。
她没从被子里出来,只是给商霆笙发去了消息:【你生气了?】
因为自己偷亲他,占他便宜?
商霆笙一怔,下意识反驳:“怎么可能?”
他怎么舍得生她的气。
可下一秒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【没有生气。】
【那就是高兴?】
“……”
哪知,下一条消息却让他更头大。
还没想好怎么回答,姜浅第三条消息已经发过来追问:【沉默就是默认?】
商霆笙耳根刚消下去的热意,顷刻间又卷了回来。
他闭了闭眼:无奈,却又甘之如饴。
最终还是妥协了一小步,在姜浅的床边坐了下来:
“谁教你老是这样调戏哥哥?”
“就你一个最大胆。”
敢给他立规矩。
还敢对他动手甚至动嘴!
他说得委婉,姜浅却非要他讲明白:【意思是哥哥三十岁了没亲过吗?】
商霆笙彻底没了声音:“……”
半晌,他垂下眼,低低道:“还说没有嫌我老。”
可这次姜浅没有哄他,而是奶凶奶凶地把手机递到他面前:【不准转移话题!】
男人盯着她看了好几秒,忽然勾了勾唇。
“亲过。”
姜浅:“?!?!”
她连手机都顾不上了,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,嘴巴无声地张了张:
谁啊啊啊?!
“很多年前。”
女孩抓狂了,她才不管什么时候。
重要的是谁!
偏偏商霆笙还回味似的,指节在唇角轻轻蹭了一下。
姜浅彻底炸毛了。
她才二十一岁,正是相信一生一世的年纪。
更何况,在她的认知里,商霆笙是那个为了她可以不顾生死的人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女人?
她越想越委屈,眼眶都泛起了一层薄红。
商霆笙这才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头了。
轻叹一声,他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:
“自己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