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败在我手里我真没脸去见乡亲父老了！求您了！”

商霆笙感觉得到无数只眼睛正盯着他看，想知道他做出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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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浅那天就是这样被围观，被羞辱的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季盛行，眼神越来越冷。

下一秒，他无预警地蹲了下来，凑到季盛行耳边。

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吐出：

“四百五十万，都别争了，我玩了让各位兄弟玩。”

一句话，让季盛行瞳孔皱缩。

那张脸，彻底没了血色。

商霆笙站了起来，面露戏谑：“季总，这话熟悉吗？”

季盛行嘴唇颤了颤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
他没想到，商霆笙会连他在镜宫说过的话都扒了出来。

原封不动地还给他。

商霆笙收回目光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身后，季盛行的哭喊声不断。

“商总！商总！”
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，您让我做什么都行！”

“只求您给季氏一条活路！”

商霆笙关上了车门，世界终于安静下来。

车子开动，他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
陈助理坐在副驾驶，低声询问：

“商总，要是另外三家也这样闹，咱们直接让保安动手……？”

“媒体那边，这两天也一直蹲在公司门口。”

商霆笙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片刻后，抬手揉了揉发涨的眉心。

“嗯，以后类似的事，不用再问我。”

这种事，接下来的几个月只会增加，不会减少。

他没动私刑让那几个人渣现在还活着便是他最大的让步。

甚至夜里看着姜浅日日噩梦缠身，他都要质疑自己。

法律的审判真的就足够了吗？

区区破产、身败名裂或是可能终身残疾就能替他的阿浅讨回公道吗？

正心烦着，商夫人给他发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