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回到房间，躺在床上，心里想着事情，就怎么也睡不着。

突然，她的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她顿时提高了警惕，从床上下来，她光着脚走到窗户边。

她没有开灯，借着月光，她明显看到她的窗户外面有个人影在晃来晃去。

乔婉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
不会吧，不会是那个狂化异能者吧？！

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窗帘，下一刻，对上一副白色的瞳孔，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。

可当她看清那人的脸的时候，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“霍琰……”

乔婉不可思议地看着趴在她窗户上的人，深邃的眉眼，高挺的鼻梁，绯色的薄唇，那不是霍琰又是谁？

“你……怎么会这样？”

乔婉颤抖着伸出手，隔着窗户去碰他。

霍琰在窗户外面也伸出手，与她隔着窗户相对。

白色的瞳孔看着她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
精神海濒临崩溃的最后一刻，他竟然是想来看看乔婉。

他的思想已经快不受自己的控制了，只是遵循心中的本能，等他精神海彻底崩溃，彻底狂化之后，他会忘记所有人，脑海里只剩下杀戮。

他想在最后一刻，记住乔婉的容颜。

“霍琰……”

乔婉哭着喊他的名字，霍琰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。

乔婉看清了，他在说：“不要哭。”

不，他还没有彻底狂化，他还有救。

若是彻底狂化了，他不会叫她别哭，也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看她。

见霍琰要走，乔婉猛地打开窗户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
“别走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