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夏笑了笑:“希姐都说了,下属的问题就是管理的问题,我是你的带教,怎么能不承担责任?”
肖昭昭:“可是……”
陶希叹了口气:“那你也不能说出辞职的话,给陈璐仪当活靶子。”
林初夏:“陈璐仪找茬不是一次两次了,大老板摆明是想趁机把两个组的分成争议,一锤定音。”
“如果我不站出来,最后损失的一定是整个技术组的利益。”
陶希不忍:“你啊你。”
这个徒弟她知道,五年来从低端工厂走到专业版房,不容易。眼看在尺素能接触到更好的资源,就这么功亏一篑?
陶希宽慰:“我去圈里打听打听有没有合适的料子,你先别急。”
“不用,我打算去巴尔古津。”
林初夏心里有了决断,沈昱秋手里的紫貂皮是国内独一件,要是拿不到,她只能去俄区产地,看能不能淘到品相匹配的料子。
陶希反对:“那里人生地不熟,你一个人去不安全。等等,会有办法的。”
林初夏苦笑。
是么,可现在唯一能帮她的人,会点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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缦合君庭别墅。
贺宴辞陷在沙发里:“江沐阳,你上我这开杂货店来了?”
客厅那张收藏级的长桌上,堆满了花花绿绿的物件。
江沐阳埋头苦找:“别急,兔绒围巾、水獭帽子……怎么还有双磁疗保暖袜?”
贺宴辞转向沈昱秋:“他从哪儿弄来的破烂?”
沈昱秋悠悠吐出一口烟雾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家七代单传,他爷他奶什么强身健体的宝贝都往他身上招呼。”
贺宴辞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晚上要开跨国会议,江沐阳,赶紧带着你的东西滚蛋。”
“别啊,我忙到现在都没吃饭。”
江沐阳叭叭:“不是要赶紧找到那件紫貂皮,送给你前女友?”
贺宴辞眸色暗了暗: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帮她?”
“不是,昨天你……”江沐阳懵了,不自信地请示,“难道,你是要我找到后销毁?”
贺宴辞不应声,翘起长腿,像座大佛似的看着手里的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