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,从那天起,林初夏总能碰到贺宴辞的身影。
有时候在水房,有时候在操场,还有在校门口的超市,也许他们以前也擦肩过,只不过并不相识所以没有在意。
中午食堂,坐在对面的阮理凑过来。
“知道吗?晒被子那天,贺氏集团的少爷在我们楼下和人大打出手,把校长都惊动了。”
啊?
林初夏筷子一顿,想到那天被调侃的场景:“贺宴辞?那群人不是他的兄弟么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有钱人的脑回路不一样,上一秒还哥俩好,下一秒就反目成仇。”
“据说贺宴辞跟个没事人似的从校长办公室出来,被打的那几个反倒背了处分。”
“哎,谁让贺氏是咱们江大的赞助企业呢。”阮理耸耸肩。
有钱有权,到哪都桀骜不羁,符合林初夏心目中一贯对豪门纨绔的定义。
“对了初夏,那天你没碰着他们吧?”
“没,”林初夏用筷子戳着米饭,语气坚定,“我不跟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来往。”
话音刚落,她抬眸对上一道清冷的视线。
贺宴辞站在过道对面,定定望着她,眼里翻滚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林初夏登时傻眼,这是蛐蛐正主被当面抓包了?
好在他身后的人热情围了上来:“走啊贺少,吃饭去。”
“嗯。”
等那群人脚步渐远,林初夏绷紧的身体蓦地放松,身体发了一层虚汗。
他该不会报复她吧?
后来一个多月,林初夏都没有再见到贺宴辞,直到一天深夜。
她背着沉重的画板从外面兼职回来,因为路线不熟倒错公交,好不容易回到校门口,却发现校园卡丢了。
“大叔,我真是江大的学生,求你放我进去吧。”
保安义正辞严:“不行,大晚上谁知道你什么人,最近治安抓得严,万一混进不法人士我的饭碗还要不要了?打电话让你们辅导员作证。”
林初夏弱弱哀求:“不是……这点小事就不用惊动辅导员了吧。”
最近因为家里的事她很缺钱,在外面接了不少私活,有几次翘课还被辅导员点名批评了。
保安不为所动,闸机紧闭,无情地将入口防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