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你送给我了?”江沐阳不可置信。
“嗯哼,”沈昱秋玩味看他,“上次生日你说缺件貂皮聚气增运,我费了不少劲弄来那批稀罕料子,有价无市哦。”
江沐阳:“这都过去多久,谁还记得这茬,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脊背。
江沐阳转动脖子,对上贺宴辞幽幽的眼眸,瞬间磕巴:“那、那我回去再找找?”
贺宴辞没说话,高深莫测地哼了声,走了。
江沐阳懵逼:他到底要还是不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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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出庄园,林初夏就对着灌木丛呕了起来。
她现在脑袋昏沉,很不舒服。阮理的电话就在这时打进来,一听她喝多了,立马说去接她。
四十分钟后,一辆橙色途岳停在林初夏面前。
阮理看到她嘴唇发白的样子吓得不轻:“他们为难你了?”
林初夏摇摇头:“先回家。”
阮理不再多说,将外套披在她身上,又把人扶上车扣好安全带,一脚油门朝春晖嘉园驶去。
老小区的声控灯时好时坏。
阮理扶着林初夏气喘吁吁地爬上六楼,门打开,林初夏闷头栽进沙发里。
阮理给她喂了解酒片,用湿毛巾擦脸,见她清醒了不少,又挽起袖子进厨房忙活。不一会儿,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粥。
“来,吃点东西护护胃。”
“谢谢。”
林初夏半坐起,就着勺子小口喝着,她今天一天没吃东西,温热的流质滑过食道,给虚弱的身体注入了一丝生气。
阮理看着她的猫儿样,泛起心疼:“早知道这样,我就该鸽了学校那帮少爷公主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都说沈昱秋一贯有风度,我没想到他会和你一个女生过不去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
林初夏轻声打断,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坦白:“理理,我碰见贺宴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