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还没从手被砸的剧痛中反应过来,就被赵青山这一耳光砸懵了。
“赵青山!”
“啪!”
“你!”
“啪!”
“我!”
“啪!”
接连的耳光,有节奏的在前院响起。
被打成猪头的傻柱,嘴角青紫,挂着两行血印。
屋里,刚将脸上血擦净的易中海,听见傻柱有气无力的喊声。
连忙拄着拐杖出来,拦在赵青山面前。
“赵青山!你干什么!”
赵青山嘴角上扬,露出一脸嘲讽的表情,“易中海我看你不仅腿瘸,还眼瞎,我在干什么难道你看不见吗?”
被噎了一句的易中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面对赵青山他已经可以说能忍常人所不能忍。
他深吸一口气,“我问你为什么要打柱子?”
赵青山嘴里吐出三个轻飘飘的字,“我愿意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易中海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反应过来后他对着后面站在连廊下看戏的众人,大声道:“大家看看,这就是我们四合院的联络员,轧钢厂的副厂长!”
“他居然想打人就打人!”
“大家看看柱子都被打成什么样了!”
坐在地上的傻柱这时候还附和的哼了两声,“哎哟!哎哟!”
他也不全是装的,此刻他感觉自己脸都麻了,完全没有了知觉。
在场看戏的人,并没有人附和易中海,全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
何雨水见易中海断章取义,当即反驳:“易中海你胡说,明明是傻柱要对我动手在先!”
易中海指着自己家的窗户,“如果不是你们砸我家窗户,柱子能动手吗?”
李秀芝用木棍敲了一下地面,“易中海,砸窗户的是我和雨水没有关系。”
“就算傻柱要动手,那也是对我动手,再说了,我来砸你家窗户,是因为傻柱这个混球先砸了小玲家的窗户。”
“不仅砸窗,居然还敢威胁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