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有才笑着挠了挠头,“这不是他们先动的手嘛,下次我记得先叫你。”
“好了,没事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李干事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。
这边,白寡妇一家出来后,白大壮一脸担心的看向白寡妇,“妈,我们要不先带他们去医院?”
白寡妇看了一眼两个捂着手呲牙的儿子,无奈的点头,“行,先去医院。”
同一时间,四合院。
赵青山在何大清家端着酒杯正和何大清拼酒。
“青山,来!再喝一杯!”
“我给你说,你何叔我在你年纪的时候,喝酒那都是论斤的。”
“也就是我老了,要是早几年你肯定……肯定喝不过我。”
话刚说完,他再次趴倒在了桌子上。
看着满桌没吃了多少的菜,赵青山笑着摇了摇头,“何叔你没口福啊。”
今天因为是何大清做饭,他就特意将空间里那些平时没人做得了的食材拿了出来。
熊掌,鹿唇,虎鞭。
不得不说,谭家菜不愧是专门做珍馐的,短短两个小时,这些别人起码做一天的食材。
被何大清做得色香味俱全。
何雨水边吃边对赵青山说道:“青山哥,这些菜要不要给淮茹姐她们留一点。”
赵青山摆了摆手,“”用不着,改天我找个机会,让你爸去东跨院好好做一桌,大家再一起吃。”
“她们现在的胃口你又不是不知道,就桌上这点菜,大家一起根本不够吃。”
半夜,四合院门口。
白寡妇一家站在院子门口,敲门敲得嘭嘭响。
阎埠贵揉着眼睛,来到门口将门打开一个缝,“一毛钱!”
门外的白寡妇哪里管你钱不钱,直接就将门用力推开。
阎埠贵被门推了个踉跄,连续后退了好几步。
见到闯进门的几人,阎埠贵愤怒的呵斥,“白寡妇!你们来我们院子想干嘛?”
“易中海家在哪里?我是来找易中海的。”白寡妇直接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