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结束赵青山手腕酸麻。
秦京茹凑到秦淮茹耳边低声道:“姐我刚才都看见了!”
秦淮茹红着耳根连忙捂住秦京茹的嘴,“下次打麻将我给你放炮!”
第二天,赵青山并没有按时起床去轧钢厂,因为他已经起不来了。
想起昨晚的经历,赵青山感觉唐僧进入盘丝洞也不过如此了。
“早知道这床就别搞那么大了,再这么搞,铁杵都得磨成针了!”
赵青山一觉睡到中午,推开卧室门,今天有一点阳光,但是空气依旧冰凉。
中院,傻柱关上房门,手里提着一包白面和一罐上次去一个干部家做饭时得到的麦乳精。
坐在门口守门顺便糊火柴盒的杨瑞华,见傻柱手里居然有麦乳精,眼睛瞬间放出精光。
“傻柱你手里的是什么?是不是麦乳精?”
傻柱见是杨瑞华,不由得缩了缩脖子,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杨瑞华变得比阎埠贵都要难缠。
“阎大妈,这不是麦乳精就是个空罐子。”
“那什么,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。”说着傻柱从杨瑞华旁边一下跑了出去。
杨瑞华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,“空罐子?我看就是麦乳精。”
“也不知道好端端的傻柱买麦乳精干什么?”
傻柱一路来到那个他经常来的胡同口,上前准备敲门,他手刚抬起院门就一下被打开了。
看着眼前的人,傻住张了张嘴,最后只挤出几个字,“这是给孩子的。”
说完一把将东西塞进张荷花手里,转身就要跑。
“柱子!”张荷花喊住了傻柱。
傻柱定在原地,缓缓转身。
见傻柱不说话,张荷花接着道:“你要不要进来看看?”
傻柱愣了片刻,脸上露出笑容,呲着个大牙,“好!”
傻柱跟在张荷花的后面走进去院子,这个院子原本有一间正房两侧有厢房,只是因为年久失修,只有东侧厢房还能住人。
这就是为什么每次傻柱敢来敲门放东西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