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娄晓娥不满的将手拿开,从沙发上站起身,“我要回房睡午觉,你扶我过去。”
在赵青山的搀扶下,娄晓娥和赵青山坐电梯来到二楼最大的一间卧室。
看着被粉色包裹的房间,赵青山笑着道:“这就是娄大小姐的房间?”
“怎么?不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娄晓娥一脸狡黠的转头看着赵青山,“现在我也要看看。”
说着没等赵青山拒绝,娄晓娥就熟练的解开皮带。
接着赵青山感到一一阵冷风吹来。
娄晓娥肩带滑落,露出光滑洁白的肩膀,红色的真丝长裙随意散落在脚踝。
十几分钟后赵青山将娄晓娥扶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嘴馋,”赵青山摸了摸娄晓娥的头。
娄晓娥没说话,双手环抱住赵青山。
赵青山抱起娄晓娥朝那张宽大的席梦思走去。
赵青山在香江的日子过得飞快,一个星期后娄晓娥正和赵青山在吃宵夜。
突然肚子一紧一阵持久的宫缩,“青山,我怕是要生了!”
赵青山连忙扶起娄晓娥,脚步轻缓的来到楼下。
娄振华连忙吩咐司机将早就准备好的车开过来。
很快车在一座八层米白色,西式方块建筑前停下。
建筑外墙为浅米水泥饰面,厂牌是横向钢制玻璃框。
车门刚打开早就等在这里的医护人员立刻就将娄晓娥转移到病床上,推进了医院。
待产室内,娄晓娥紧紧的抓住赵青山的手,“青山,我有点怕。”
“没事,”赵青山用手轻轻拨开娄晓娥眼前的碎发,“万事有我。”
这时一个全副武装的女医生走到娄晓娥旁边,“女士现在我要看看宫口开了没有。”
赵青山把手搭在娄晓娥手腕上,声音掷地有声的说道:“还有十五分钟。”
“什么十五分钟?”医生不解的看向赵青山。